南京瑞鑫调查公司
侦探
热线
联系我们

联系我们

电话:185-1211-8007
地址:南京市新街口丰富路民族大厦
侦探新闻 当前位置:网站首页 > 侦探新闻 >

南京万万没想到:简单的婚外情调查,两个月之后,出轨男被判无期徒刑

文章来源:创始人 时间:2022-09-12

2016年7月,鸣哥接到一个江苏朋友的电话,说南京有个调查婚外情的案子,问他接不接。

鸣哥当时刚开始单干,手里客户不多,就应了下来。

匆匆收拾好行李,第二天,鸣哥坐上了飞往南京的飞机。

七月的南京闷热潮湿,加上刚下完小雨,机场跑道到处湿漉漉的,不过空气的确比北京好很多。

委托人叫周慧琳,36岁,南京本地人,和丈夫结婚十多年,育有两个男孩,结婚后一直在家做全职主妇,这次是想请鸣哥调查丈夫出轨的事情。

周慧琳住在南京雨花台区,跟鸣哥约定的地点是她家附近的一家咖啡厅。

周慧琳身材高挑,170cm左右,穿着一身米黄色连衣裙,戴着黑色大墨镜,虽然是素颜,但保养得不错,感觉像是三十出头的样子。

坐下之后,鸣哥要了一杯冰柠檬水。还没等他开口,周慧琳直接从包里拿出一份资料:“这是我老公的资料,你看一下。”

资料介绍,周慧琳的丈夫叫杨绍康,40岁,身高175,偏瘦,照片上给人感觉很斯文,戴着一副金丝框的眼睛。如果不是资料上写着他初中毕业,一定会认为他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。

看完资料,鸣哥很疑惑,问周慧琳:“这上面没有你丈夫的职业信息,他是做什么工作的,地点在哪里,平时接触的大都是哪些人?”

“我们刚结婚那几年,他开过饭店,也开过歌厅,倒也赚了不少钱。2010年他去镇江发展,说跟别人合伙做大买卖。镇江离南京很近,刚开始他每周都回家,最近几年很少回来,有时候一两个月才回来一次,也从来不告诉我他在那边做什么生意。”

鸣哥理了理思路:“那你想让我怎么调查,调查到什么程度?”

“你就帮我查出来我老公到底有没有出轨,小三是谁,还有他现在在什么地方,到底在做什么事情?”

私家侦探是一群游走在法律和社会边缘的人,对于危险有种天然的直觉,鸣哥觉得这件事不简单,万一碰到自己无法解决的事情,加上又在外地,就很难办了。

想到这里,鸣哥有点懊悔过于草率地接了这单活。

鸣哥问周慧琳,能不能联系到一些杨绍康的朋友,从他们口中问出杨绍康平时去什么地方。

周慧琳摇头:“行不通,他的朋友从来不介绍给我。”

鸣哥点了点头,又向周慧琳要来了她老公的身份证号码和车辆信息,这些是找到杨绍康的重要线索。

干侦探的,寻人是一项基本技能,在公安系统里多少都有点关系,何况我们都是警校毕业的。鸣哥把杨绍康的身份信息发给一位公安系统的朋友,让他帮忙查一下杨绍康的开房记录。

没过多久,鸣哥朋友就发来信息,说杨绍康的开房记录非常多,这几年几乎都住在镇江的高档酒店。现在住在镇江市润州区一家四星级酒店里,房间号是908。

第二天一大早,鸣哥便打了辆出租车赶往镇江市。

南京和镇江相邻,七十多公里的路程,不到一个半小时。下高速之后,鸣哥便直奔杨绍康所住的酒店。

到达酒店,鸣哥首先办理了入住手续,这家酒店的设计是房间相对,中间是走廊,这种房间的房号顺序一般来讲都是一排单数,一排双数,而且肯定没有带“4”的房间,那么908房间对面应该就是905。


图片来源网络丨客房走廊

酒店一共十层,鸣哥告诉前台,说自己喜欢住高层,让前台介绍了一下9层和10层有哪些房型。

鸣哥故意装作难缠,选了9楼的几个房间,让工作人员带他都看一下。

上楼之后发现,908对面正是905。

鸣哥在几个房间里都转悠了一圈,最后选定了905。

进房间时鸣哥还装作无意地问了礼宾一句,对面908是什么房型?礼宾告诉鸣哥,908是套房,房费大概一天一千四。

看来这杨绍康挺有钱,常年住在高档酒店,光房费一个月就要四五万,要支撑这种生活消费水平,可不容易。

鸣哥决定先监视着908,从中午十二点多到晚上八点,908房间没有人出来,期间服务员进去送了一次餐。因为服务员挡着,所以也看不清里面人长什么样。

跟踪监视是一件苦逼差事,不光精神要高度集中,还要有极强的毅力和体力。

一般来说,这种事需要两到三个人一起配合,可鸣哥当时就一个人,几乎不能休息。

从中午一直监视到晚上十点左右,终于出现了新情况,鸣哥看到三个男人一起进了908。奇怪的是,大热天的,三个男人竟然都穿着长袖。

门一打开,三个人几乎是冲进去的。

两个小时之后,三个男人大摇大摆从908房间走了出来,这时候已经是凌晨,他们仍然精神焕发。鸣哥犹豫了一下,跟着他们一起进了电梯。

电梯门刚关上,鸣哥就觉得有些不对劲,他闻到一股浓浓的香水味,特别冲,大男人怎么会喷香水?鸣哥仔细一闻,发现还夹杂着一股焦臭味,谁不上来是哪种臭味,总之很难闻。

下楼之后,三个人径直走出酒店,酒店前面就是停车场,三个人上了一辆黑色大众。鸣哥不敢再跟,转身回了房间。

三个人身上散发的气味让鸣哥觉得特别奇怪,于是他打电话请教一位业内前辈。一听他说完,这位前辈就断言,这三个人可能是吸食毒品。因为吸毒跟吸烟一样,吸完后身上就会散发出毒品特有的味道,大多毒品都有股臭味,这种臭味不好形容。这些吸毒的人为了掩盖身上的味道,就会往身上喷一些香水。而且这几个人进屋前后精神状态变化很大,符合吸毒的情形。


图片来源网络丨吸毒的人有味道

鸣哥听得半信半疑,在四星级酒店聚众吸毒?总感觉不可思议。

调查个婚外情,竟然扯到了毒品。鸣哥左思右想,决定要提高警惕,毕竟干这行有不少忌讳,除了绝对不碰刑事案件,毒品也是一大忌讳。

因为是突发情况,鸣哥立刻打电话把这事告诉了委托人周慧琳,表示这事不好办,涉及到毒品有很大的风险。周慧琳既不惊讶也没有愤怒,立即表示,她愿意付双倍的钱,只要这件事能查清楚。

鸣哥最终还是没抵挡住金钱的诱惑。

监视行动继续,一连三天,每天晚上都有人去908房,有男有女,多的时候一天四五个,少的时候一两个。鸣哥还趁打扫完房间的服务员不注意,潜入楼道尽头的客房工作间查看,发现从908房替换出来的床单被套上,残留有点点血迹。他猜想,这应该是注射毒品后没有及时止血造成的。

然而,杨绍康始终没有露面,鸣哥甚至有些怀疑,朋友提供的信息是否弄错了。这人每天待在房间里,难道只干吸毒一件事?

第四天下午三点左右,就在鸣哥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,908房里面突然走出来一个年轻女孩!准确说不是走出来,是被踢出来的。

他透过猫眼看到,杨绍康穿着白色睡衣,打开门,使劲踹了姑娘一脚,女孩直接一个踉跄摔在地上,杨绍康嘴里还一直骂骂咧咧。

虽然杨绍康没有戴眼镜,鸣哥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。和照片里不同,杨绍康胡子拉碴,头发乱得像鸡窝一样,整个人非常消瘦,脸涨得通红,毫无斯文气息。

那个女孩看着还不到二十岁,穿着一条白色的齐膝连衣裙,黑色的齐肩短发,长得白白净净,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。

别说大学生,说她是高中生估计都有人信。

女孩边哭边敲门,还趴在门缝喊:“老公,我求你了,你把门打开好不好,你先开门让我进去......”

大概过了两分钟,杨绍康打开门,扔出来一个行李箱,又用方言朝女孩骂了两句,转身关上了门。

女孩蹲在地上哭了一阵,无奈拉着行李箱走了。

杨绍康出轨算是坐实了。鸣哥却半晌没能回过神来,这么年轻一个姑娘,非得跟着一个中年大叔?从岁数来看,俩人差了一辈。

好像除了钱,也没其他可图的。

酒店门口有不少出租车等着拉客,女孩上了一辆出租车,鸣哥坐上后面的一辆出租车跟了上去。



大概有个二十分钟,车停了下来,司机告诉鸣哥,前面是镇江站。

下车之后,鸣哥跟在女孩进了自助取票室。开始鸣哥还小心翼翼,后面发现这女孩整个人失魂落魄,根本毫无防备。取票的时候,鸣哥大着胆子凑近去,将女孩的取票信息偷拍了下来。

女孩叫袁小玲,这张票是从镇江到苏州的,发车时间是下午四点半,还有半个多小时。




鸣哥还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姑娘,发现她腿上和胳膊上都有淤青。这些伤痕的颜色深浅不一,不是同一时间段造成的,这说明她长期遭受暴力殴打。

鸣哥立刻买了一张去苏州的二等座。

进站之后,鸣哥一直和袁小玲保持着一些距离,这一路上袁小玲精神状态都很差,总是发呆,还一直抓自己的头发。

镇江到苏州很近,坐高铁一个小时左右。

鸣哥是9号车厢,袁小玲是5号车厢。上车之后,鸣哥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半个小时,怕下车的时候跟丢,慢慢走到9号车厢和8号车厢的过道处。

下车之后,袁小玲没有出站,而是走地下2号口进了地铁站,坐上了2号线地铁,方向是苏州北站。苏州北站出站口的路边停着不少出租车和黑车,一帮司机站在路边,看到有人出来就吆喝着拉客。

袁小玲跟一个穿黑衣服的司机聊了几句,跟着他上了一辆银色面包车。

鸣哥找了一辆黑色桑塔纳,跟司机谈好价格,包一天车,800块。

没过多久,袁小玲坐的那辆面包车又上了三四个人,司机看人满了,就坐进驾驶位。

鸣哥让司机赶紧跟上。

面包车上的乘客下车地点都不同,袁小玲是最后一个下车的人。

当时是下午七点左右,天还没黑,袁小玲下车后拉着行李箱,沿着一条东西向的乡村小道往东走。

人生地不熟,直接进村子不太合适,而且袁小玲今晚肯定不会离开,于是鸣哥在镇上找了一家宾馆,先住了下来,第二天一早才进村调查。



一般要在村里找人,最好去位于村子中心的小卖铺,问小卖铺老板。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大妈,看到鸣哥进来,问鸣哥买什么东西?

鸣哥开门见山,问她认不认识村里一个叫袁小玲的姑娘。老板娘想了半天,说想不起来这个名字,如果有小名的话她可能会知道。

鸣哥说了一下袁小玲的年纪,又描述了一番长相特征。老板娘想了一会,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,“我想起来了,你找的应该是袁伟国家的那个二女儿。”刚说完,老板娘突然脸色一变,“你们找她干嘛,你们是什么人?”

“不瞒您说,我和小玲是在网上认识的,就是谈朋友,说好这个月就见面确定关系。但是我借了她两万块钱之后,这几天突然联系不上了,也不知道她具体在哪,做啥工作。我四处打听,才找到咱们村里。”

别说,鸣哥随口瞎诌的能力还挺强的,大妈将信将疑,给鸣哥提供了袁小玲的家庭住址。鸣哥正要走,大妈却又拉着他悄悄说:“你知道她有孩子吗?”

鸣哥一惊:“孩子,谁的孩子?”

“你不知道吗,就是那个小玲的啊,去年生了个女孩,也不说孩子她爸是谁,直接扔给她妈带。现在她家里人在村里都抬不起头了。”老板娘边说边摇头。

这个消息,讲实话,真的有点劲爆,单单是出轨的话周慧琳应该还能接受,可现在竟然连私生子都有了,真怕她知道这个消息会暴走。

老板娘好似八卦精附体,接着说:“小伙子,你可能是被这姑娘给骗了。小玲这些年在外面打工,跟着村里那个文静学坏了,干的都是见不得人的勾当。年纪轻轻的。她平时也不敢回来,要不是有钱给她妈,谁愿意给她看孩子丢人?”

从老板娘那里,得到了两个信息,一个是袁小玲的家庭住址,一个是跟她在一起打过工的,叫做文静的女孩。

老板娘说,文静在镇江的酒吧工作,小玲就是跟她学坏的。

鸣哥装作不信,问文静工作的酒吧叫什么名字,他得找到小玲当面问清楚。老板娘想了半天没想起来,最后给一个在镇江工作的老乡打了个电话,然后把酒吧名字告诉了鸣哥。

告别了老板娘,鸣哥根据老板娘提供的地址,很快就找到了袁小玲家。

白天农村都不会锁门,很多人坐在大门口乘凉。大概在下午四点半的时候,终于看到小玲抱着一个小女孩从家里走出来,坐在门口逗孩子玩。

没过一会,一个五十岁左右,穿着黑色短袖的中年女人从院子里走出来,应该是袁小玲她妈,只见俩人说了几句话,很快就吵了起来。

袁小玲转身回屋,过了两分钟,拉着行李箱出来往村外走,她妈也没拦她。

鸣哥原本准备跟着袁小玲,转念一想,决定从中年女人嘴里套出点话来。

一直等到下午六点多,鸣哥走到袁小玲家,敲了敲门,她妈从屋里走出来,问找谁?

鸣哥装作很气愤的样子,说找袁小玲。

袁小玲她妈一脸警惕地说:“你是什么人,找她干嘛?”

“阿姨你好,我是她的朋友,三个月前我借给她两万块钱,现在联系不上人她了,就只留了这里的地址......”鸣哥满嘴跑火车,邪邪地笑了一下,自己都有些相信这理由了。

结果话没说完,袁小玲他妈就扔过来一把笤帚,嘴里骂道:“我不是她妈,我也不认识她,要钱找她要去,养不熟的白眼狼,贱人,不要脸的东西,还要让我给她还钱,你也给我滚!”

鸣哥傻了眼,落荒而逃,当天就坐动车回了镇江。

回镇江时已经是晚上八点,房间还没退,鸣哥就在酒店睡了一晚。

第二天晚上八点多,鸣哥找到了文静工作的酒吧,因为时间还早,酒吧里还没什么人,鸣哥花了八百多买两瓶洋酒,让经理把文静找了过来。



文静长得很漂亮,只不过身上的风尘气息挡都挡不住,画着很浓的妆,上身是一件白色的小背心,下身迷你短裙,丝毫不在意半裸的胸脯,身上的香水味熏得鸣哥头晕脑胀。

她以为鸣哥是来消费的土豪,靠过来就要跟鸣哥一起喝酒,鸣哥也不愿意在这地方多待,直接抽出五百块钱给文静,开门见山地问她关于小玲的事情。

文静一句话没多问,直接告诉鸣哥:“小玲是个好姑娘,就是太傻了,以为自己遇到的是真爱。你看,为了一个老男人,丢了工作,还给他生了孩子,现在呢,过得多惨?我早就跟她说了,别轻易相信男人,她就是不听,现在能怪谁?”

“那他为什么要跟那个男人在一起?”

“缺爱呗,女人不都是这样吗?她爸妈从小就对她不好,又是打又是骂的,谁让不是亲生的呢?在家里本来是个多余的人。小玲小时候学习挺好的,初中毕业她爸妈就不让她上了,要是能好好读书,小玲现在肯定也是个大学生。”

“那男人是干什么的?”鸣哥单刀直入。

这回文静迷糊了:“大哥,都是道上混的,你就别为难我了。他干什么的你不应该比我更清楚吗?你放心,今晚上的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。”

鸣哥知道,再说下去就得露馅了,立即结账走人。

事情的脉络已经清晰了:农村姑娘小玲从小被父母抛弃,又被养父母家暴,早早辍学出来打工,又误入风月场所。因为年轻貌美,被可能涉毒的黑老大杨绍康给收了,生下了私生女,自己更成了家人朋友口中的贱货。

将这一切告诉周慧琳后,鸣哥却没有完成任务后的兴奋。他突然对袁小玲特别同情,觉得她特别可怜。

第二天早上,鸣哥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北京,突然接到接到周慧琳的电话。她让鸣哥再帮忙约一下袁小玲,想见这个姑娘一面,没其他意思,就是想跟她聊一聊。

鸣哥犹豫了一下,说自己不能保证一定把袁小玲约出来,只能尽力而为。其实,他也很想知道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些什么。

从宾馆大门口附近迎宾的保安口里,鸣哥探听到,小玲又回到了宾馆。只有一种解释,那就是她和杨绍康吵完架,又复合了。但是根据之前的观察,杨绍康和小玲平时都是呆在房间里,从不出门。

思来想去,鸣哥觉得没其他办法,只能跟袁小玲摊牌,把这事说清楚。她愿意跟周慧琳见面那最好,如果不愿意就拉倒,反正自己任务完成,尾款也已经收到了。

鸣哥观察了一阵,等几位访客从908出来,大着胆子去敲了房门。不出所料,开门的是袁小玲,他把提前写好的纸条迅速塞到小玲的手里,说了句:“不好意思,走错了。”

纸条上面只写了一行字:杨总夫人想见你,2楼牡丹园包厢,下午3点。

这家酒店的2楼是餐厅,杨绍康和袁小玲虽然从没有去过,但每天都会叫餐。

接到纸条后,小玲扫了一眼,又塞回给了鸣哥,砰一声关上了门。

鸣哥原本觉得希望不大,没想到,袁小玲按时赴约了。鸣哥自己不便参与,又担心事情起变化, 便偷偷将一枚窃听器装在了包厢里。



袁小玲进门后,听到周慧琳说:“你真的太年轻了,何必呢? ”

周慧琳刚说完,小玲就哭了出来。

接下来,小玲给周慧琳讲述了自己的经历。

小玲说,她第一次碰见杨绍康的时候,就被深深吸引了。那时候杨绍康身上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,而且多金,脾气也好。

最重要的是,他对小玲特别关心。小玲说,到酒吧里来的大佬,要么就是逢场作戏,要么就直奔主题,根本不把她们当回事。但是杨绍康买了她一夜,却没有和自己发生关系,俩人只是喝酒、聊天。来的次数多了,她也知道杨绍康涉毒,但是他却从不让自己碰毒品,把自己保护得很好。她说,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关心,从来没有一个人像杨绍康一样关心过她。

俩人一见如故,在一起永远有说不完的话题。小玲很快就沦陷了,辞掉工作,跟杨绍康住在了一起。

一年之后,小玲还给他生了一个女儿。

杨绍康没跟她说过自己家庭的事情,只是说已经不爱自己的妻子了,只爱小玲一个人,这在小玲看来已经很满足了。

小玲没有怀疑过这句话的真假。

然而,让小玲没想到的是,后来杨绍康在手下兄弟的教唆下,开始玩线上赌博,开始没日没夜地对着电脑,不断下注,不断输钱,不到半年的时间就输了上千万。由于沉迷赌博,他也不再认真做毒品生意,地盘慢慢都被竞争对手侵蚀,兄弟们也另投他处。



为了维持高消费的生活,杨绍康把身边能借的都借了一遍,就连现在住酒店都是赊账。

开始赌博之后,杨绍康的脾气越来越暴躁,动不动就对小玲打骂,小玲劝了他很多次,每次他都决定戒赌,可是没过几天就又开始赌了。

小玲还想办法从姐妹和父母那里借了几万块钱,都被杨绍康给挥霍一空。

这次回家,也是被杨绍康逼着回去借钱。

周慧琳恍然大悟。她一直知道丈夫的钱来路不正,此次找鸣哥调查,只是想在离婚的时候占据上风。她说,刚结婚时,杨绍康有钱有貌,人也斯文得体,后来突然就不再回家,钱也给得少了。她一直以为丈夫是被小三迷住了,没想到是深陷赌瘾,如今已一文不名。

俩人聊了一个多小时,临走时,周慧琳劝小玲也早点离开杨绍康。“你也是个可怜人。”

鸣哥的任务到此结束,第二天就回了北京。

两个月之后,鸣哥看到一则新闻,江苏某地警方端掉一个聚众吸毒团伙,为首者判处无期徒刑。鸣哥特意关注了后来的庭审报道,团伙的审判视频里似乎没有小玲。

听鸣哥讲完这个故事,我觉得很心塞,跟鸣哥抱怨:“你讲的这是什么故事啊,一点也不刺激,听完真tm难受。”

鸣哥白了我一眼:“少见多怪,还有比这更难受的故事呢,想听吗?”

我赶紧让他打住,故事要慢慢听,等大家先消化完再说。

返回列表
电话:185-1211-8007 地址:南京市新街口丰富路民族大厦
Copyright © 2002-2022 南京瑞鑫调查公司 版权所有 南京瑞鑫调查公司